要是棒梗翻墙进了他们家,别说十条鱼,哪怕只顺走半袋玉米面,怕是当场就要抄起擀面杖追出三条胡同。
“既然大伙儿都替贾家说话,那不如帮着把账清了,你们凑钱,赔我草的一百块、几张粮票,再补上那条被吃掉的鱼,这事我就不再追究。”
林轩语气平淡,像在聊天气。
话音落地,满院顿时鸦雀无声。
除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,再没人吭一声。
刚才还在苦口婆心劝林轩“宽宏大量”的人,全都垂下头,闭紧了嘴。
“嗯?怎么都哑巴了?”
林轩环视一圈,故意露出几分困惑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躲闪的脸。
宗向方三人交换了个眼神,摇头嗤笑,对这四合院的“热心肠”,早已心知肚明。
“还愣着?带人!”
“呜呜,奶奶!妈妈!救我啊,”
“我不去……我不去派出所……”
棒梗猛地挣脱开,连滚带爬扑向院门,双手死死扒住门框,指节泛白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“我的乖孙哟,我的命根子哟,”
贾张氏彻底瘫软,仰面躺倒,在青砖地上来回翻滚,哭嚎声又尖又哑。
“你……你们凭什么动手?!”
她刚翻腾起来,就被大壮一把反剪住胳膊,牢牢制住。
“凭你涉嫌教唆、包庇盗窃!”
“你有重大作案嫌疑!”
贾张氏一听“抓我”,魂都飞了,哪还顾得上护孙子,慌忙摆手摇头:“我没偷!真没进林轩家门!他家门锁得好好的,我连门槛都没跨过!”
“照你这么说,棒梗去林轩同志家行窃,你是知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