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猜到了,她主动送上门,准是有求于他。
秦淮茹顿了顿,默默抽出手,从他衣襟里退了出来。
“林轩,求你……看在我面上,这次就饶了棒梗吧?”
她咬了咬下唇,语气恳切,眼神里全是焦灼。
眼下,贾张氏和棒梗都被派出所控制着。
他们认定棒梗偷了林轩一百块钱;若不退赔,母子俩都得吃官司。
贾张氏教唆盗窃,铁定判刑;
棒梗虽小,尚未入学,但既参与作案,又受长辈指使,若能取得受害人谅解,还能从宽处理,教育训诫、赔礼道歉,就能放人。
贾张氏判不判、判多重,秦淮茹压根不在乎,甚至盼着她判得越重越好。
就是那个老虔婆,怂恿儿子干坏事,硬生生把棒梗带进了歪道。
可一想到自己儿子,她整颗心都揪紧了,顾不上天黑路滑,连夜就来求林轩。
“派出所的人,已经跟你谈过了?”
林轩没松口。他跟秦淮茹有过关系,却不把她当自己人。
在他心里,秦淮茹远不如于莉重要。
于莉是他认下的情人,而秦淮茹,不过是偶尔取乐的摆设。
不听话?摔了也不可惜。
“嗯……我下午去问了。贾张氏死活不认偷钱的事。派出所说了,她要是继续嘴硬,肯定重判;那一百块,就得由我来垫上。”
秦淮茹脸色发苦。她确实有一百多块,是贾东旭留下的抚恤金。
可上次争执后,她已把一半交给了贾张氏,如今手里只剩这点钱,勉强够赔给林轩。
就算不够,凭她和林轩这层关系,先欠着总行吧?
实在不行……她身子早就是他的了,肉偿,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