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秦淮茹托人代请了假,天刚亮就匆匆赶往派出所。
身子还酸乏得很,腿脚发软,但她咬着牙撑住了,为棒梗脱罪,这一夜,她真拼尽了力气。
到了派出所,说明来意后,值班公安上下打量她几眼,眼神里透着几分异样。
“你确定要探视张翠花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:“对,是我婆婆,昨天被带走了,今天来看看情况,行吗?”
“这倒没什么不行的。”
又不是重刑犯,更不是杀人放火的主儿,
不过是个四合院里顺手牵羊的贼,见一面能碍着啥?
那时节,派出所的管理远没后来那么严。
公安随意摆摆手:“行,跟我来吧,不过先提醒你一句,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说完戴上帽子,转身带路。秦淮茹虽觉不对劲,还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刚才那眼神,让她心头隐隐发沉。
不多时,便到了后院,这里就是临时拘留室。
那年头还没专门建的派出所,大多是旧公房改的。
这座所,原是老式公家大院,前头办公,后头院子隔出几间屋子当拘押点。
公安引她走到西侧一间偏房前。
窗户早被焊死的铁栏封得严严实实,门也是加厚加固的。
刚走近,就听见贾张氏尖利刺耳的叫骂声劈头盖脸砸过来,
“不得好死的,一个个都来欺侮老娘!”
“断子绝孙的货,你们全家都该绝户!凭什么关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