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借着这把火,顺手把贾张氏烧出局,她就不用费劲分家了。
名声也能保全,丈夫走了,她没扔下婆家,谁也挑不出错。
白天孩子没人照看是难处,但只要甩掉贾张氏这个搅家精,值!
哪怕掏钱请院里人照看棒梗一阵子,秦淮茹也觉得值。
照个孩子,本就花不了几个钱。
一个月三块钱,绰绰有余。
要知道,贾张氏光是买止痛片,每月就得花不少;再加上秦淮茹如今顶了岗,每月还得给贾张氏交三块钱养老钱。
“嗯嗯,我晓得了。”
棒梗才不管贾张氏怎么想,只要自己平安无事,他就心安理得。
见他听进去了,秦淮茹转身又跑了一趟派出所,把林轩亲手写的谅解书递了上去。
这下,棒梗总算逃过一劫,不过仍被叫去所里训诫了好一阵子。
另一边,秦淮茹一回到贾家,立马钻进里屋,一把抓起贾张氏那条泛黄发硬的旧枕头。
她屏住呼吸,指尖仔细摸索着枕面褶皱。
当触到枕头右下角一处微微鼓起的接缝时,她嘴角悄悄扬了起来。
没多会儿,她就从里面抽出一个用蓝布密密包好的小包袱。
掀开布角,一沓崭新的钞票赫然躺在眼前,粗略一数,远不止一百块。
贾张氏果然还掖着私房钱!
当年贾东旭被人上门逼债,她怕是也没把底牌全亮出来。
明明手头这么宽裕,却天天嚷嚷“家里揭不开锅”,装得倒挺像。
秦淮茹半点没犹豫,直接把这笔钱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攥着厚实的一叠,她眉梢都舒展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