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完,易中海没再多留,抬脚就往院门外走。
派出所里。
“同志,麻烦您查一下,我们大院的贾……张翠花,现在什么情况?”
易中海递上工作证,声音放得恭敬。
“张翠花?案子判下来了,去采石场干两年苦力。”
公安同志核对完证件,如实答复。
“什么?两年?!”
“这……不是钱都赔给林轩了吗?棒梗也早放回来了,张翠花怎么还判得这么重?”
易中海眼睛一瞪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赔钱是本分,可犯法就是犯法,不能拿赔偿抵罪!”
公安面色沉肃,语气不容置疑:
“要不是看她年纪大,又有受害人出具的谅解书,单凭她指使孩子行窃这一条,够判五年!两年已是宽大处理。”
“同志,张翠花也认错了,能不能酌情减点刑期?”
易中海想到秦淮茹如今的疏离,心头一急,脱口而出。
公安眼皮一抬,冷冷盯了他一眼:“法律是国家定的,不是你我说了算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顿时语塞,喉咙像被堵住似的。
早知如此,不如早点促成秦淮茹跟贾家分家,
至少那时,她还得承他一份情。
还等什么火候?
结果倒好,人一进局子,不用分家,她直接当起家来,稳稳当当。
走出派出所大门时,易中海满腹焦灼,脚步都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