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易中海也裹着棉袄走过来,苦笑着搭话:“这滋味,不好受吧?”
阎埠贵撇撇嘴:“老易,你就甭装了!你早把煤囤得冒尖儿,能冻着你?”
刘海中也跟着接话:“就是!我们一大家子,就靠一口火盆轮着烤,哪赶得上你们家炉火通明?”
易中海脸色一滞,这话正戳中他心窝子:膝下无子,连个烧火添炭的人都没有。
他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!今年冷得邪乎,哪家都难熬。大伙儿都上点心,别让谁熬不过去。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含混应了一声。
易中海这话听着体面,实则不过是走过场罢了。
谁不知道冬天得保暖?还用得着你现趸现卖?
可难题在于,买煤取暖、添置棉衣和新被褥,样样都得花钱。
你易中海口号喊得震天响,自己却一分不出、一毛不掏,那这话不是白费唾沫吗?丁。
郊区采石场。
“撑不住了,真要散架了!”
“雪下成这样,还逼人干活,简直没人味儿……”
贾张氏把手里那块石头“哐当”一声撂在地上,一屁股瘫坐在雪窝里,胸口剧烈起伏,呼出的白气直往上窜。
她一边揉着酸胀发僵的肩膀,一边龇牙咧嘴,才来几天,手掌磨得血泡连片,胳膊像灌了铅,抬都费劲。
“该死的林轩!等老娘回了四合院,非整得你断子绝孙不可!”
“还有秦淮茹那个黑心肝的货,竟敢哄骗老娘!回去就撕烂你这张嘴……”
她一边喘着粗气偷歇,一边咬牙切齿地骂。
这阵子在采石场,她没一天不把林轩、秦淮茹翻来覆去咒上十遍八遍。
院子里那些人、连带公安干部,全成了她撒气泄恨的对象,挨骂挨得毫不含糊。
“张翠花!又偷懒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