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茂坐,别拘着,咱们随便聊聊。”
娄振华笑着拍了拍他肩膀。
上次去轧钢厂,听他随口几句谈吐,就觉这青年脑子活、话有分量;后来又听杨厂长提起,原来是他家老保姆的儿子,更添几分亲切。再经许母牵线搭桥,这才有了今日这场见面。
许大茂悄悄瞄了娄晓娥一眼,略带羞涩地点点头:“行,听娄叔的。”
“大茂,你来就来嘛,还带东西干啥?”
“你这孩子太见外了。”
“往后可别这样,人到了,比啥都强。”
娄振华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样礼品,嘴角微微上扬,谦逊、知礼、拎得清轻重,挺好!
“大茂,现在在哪儿做事?”
娄母坐下后,先开了口。
“阿姨好,我顶了我爸的岗,在轧钢厂做放映员。”
他不再直勾勾盯着娄晓娥,转而恭恭敬敬地回答,语气沉稳,态度端正。
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:忍一时风平浪静,熬一程海阔天空。
只要娶进门,往后路就宽了。
李主任?迟早得看我脸色行事。
以娄家的门路和分量,提拔个厂级干部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
他不知道的是,一旦成了娄家女婿,这条路便彻底堵死了。
娄家本是旧日资本家,娄振华让女儿嫁人,图的就是成分中和。
怎可能再给女婿安插实权职位?那是踩红线的事。
“哟,巧了!你娄叔以前就在轧钢厂当董事,以后要是遇上难处,尽管开口。”
娄母一听,立刻热情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