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睫毛低垂着,不敢看她,声音有些哑:“我还在生气。”
安迪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。
“你管这叫生气?”
“嗯。”
江月白闷闷的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嘴硬道:“我就是生气。”
安迪没说话,也没动。
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柜子和怀抱之间,退无可退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贴在她后颈上,热得有些烫人。
“江月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生气,然后亲我?”
江月白顿了一下,终于抬起眼睛看她。
他的眼尾泛着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亮得惊人,委屈巴巴道。
“我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看着我,怎么让你理我,我只能这样。”
这次不是假装的委屈,是真的委屈。
安迪看着他,心脏忽然被什么击中了。
不是感动,不是心疼,是一种更复杂的,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像是有什么坚硬的外壳被敲开了一道裂缝,光从裂缝里照进来,刺眼又温暖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是被人在乎的,是被人渴求的。
看着江月白眼底淡淡的黑眼圈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