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应。
她又敲了一下,重了一些。
还是没有人应。
她不知道是他没在,还是他不想给她开门。
而另一边的江月白实在是有些遭不住了。
冷战之后,他每天的情绪非常的不好。
之前还能做做点心,饼干,各种吃的来让自己平静下来,放在空间也不算是浪费。
但做了三天之后,又失眠了一天。
突然间心里的那一股气就泄了。
他想,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无所事事?
正因为太闲了,才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自己上学兼职的时候,天天骂老板,骂同事,门口路过的狗都要骂一嘴。
唯二没骂过的是门口的招财树跟前台的招财猫。
那时候他感觉蛮好的啊。
过的很充实。
正好工作室那边他没去过,接下来几天就天天到工作室转悠去了。
除了那盆蓝色埋了蓝莓的花,是他刻意控制没有让开花,其他的都已经开了。
他自己采集的样本送到工作室观察的。
每天都是九十点才回去。
江月白停下车上电梯,到了23楼,刚转身就看到了在门口的安迪。
她还是一身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