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拿着毛巾给江月白擦头发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,感觉你没有说明白什么情况。”
江月白叹了一口气重复了一遍跟老严说过的话。
“上有重男轻女的爸妈,中有赌博打人的哥,下有不知事的侄子,还有贫穷破碎的她,皇位继承的家。”
“总结,一家人全在那个女孩身上吸血。”
安迪皱着眉想到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精致打扮的女孩子,看着不像是那样啊?
江月白继续吐槽道:“真的,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,我去的时候,几个人都在哭,没有一个能处理事情的,樊胜美给她那个哥哥打电话也是打不通的。”
“完了我这边又是问来的医生要死亡证明,又是联系殡仪馆的人运送,到了地方之后,他们就吵架。”
“一个问着怎么去的时候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没了,一个哭着说她怎么知道,就是出去买了个东西。”
“完了旁边的亲戚一个个也都是那种看好戏不耐烦的表情什么的,没有一个人关注尸体。”
他真的是憋了一路了,纯粹因为他装,不然早就跟老严蛐蛐起来了。
安迪皱着眉没想明白。
“她家有皇位继承,是什么啊?”
江月白看着安迪皱着眉一脸天真的问皇位继承的问题,一下子心里的郁闷全都出去了。
“不是真的皇位,就是一个玩笑,意思是家里非常的重男轻女,家里好吃的好玩的,钱财什么都是要给儿子的。”
安迪点头表示明白了:“其实就是一个讽刺用语。”
江月白竖起大拇指道:“冰果!答对了!”
安迪笑着拍掉江月白的手,表情又有些严肃道。
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,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,在那样的环境长这么大,还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,有一份好的工作,很厉害了。”
江月白看着抽了抽嘴角。
这都算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