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摇了摇头道: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江月白拍了拍安迪的肩膀道:“放心吧,只要她自己能想明白,那么留给她的绝对是广阔的天地。”
安迪很好奇的看着江月白道:“为什么?”
江月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安迪拉到了一边坐下道。
“或许你觉得她是一朵坚韧的花,能在水泥地破土而出,很坚强勇敢人情世故也好。”
“但在我的眼中,她有种老实人豁出去了,但又没豁明白的感觉。”
“她一直没掩饰过自己的虚荣,并且一直在那个方向努力,但就是没努力对,要脸要面子,不好意思。”
“但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会求助了,原来的张不开口已经变的能张开口了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,能力她是有的,又不是没有。”
“唯一的担心就是她的家里人,要是她还是丢不下,那神仙来了也救不了。”
人就是要经历一个很大的事情,然后推翻所有的一切,看清自己,才会做出转变。
就看她接下来怎么做了。
想要亲情,那也得要她立的起来,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围上来的。
要是他有樊胜美这样一个给父母生活费,还给他这个哥哥买房子介绍工作,给他孩子她侄子交学费生活费的姑姑,那他将永远拥戴这个妹妹。
谁不想要这样一个妹妹呢?
他甚至能帮这个妹妹带孩子。
但这些对于她的未来对象,那肯定是不乐意的。
这就是所处位置不一样,想法就不一样。
樊家的那一群人,是真的没救了,要饭的还在嫌饭搜。
安迪也明白江月白的意思了,但也有理解不了的。
“既然她的父母对她这么不好,为什么她还一直……”
江月白理解安迪的好奇,因为安迪没有家人,只有老谭一个好友,冰冷的数字跟扭曲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