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亦玫一脸不开心的看着江月白,撅着嘴想要撒娇。
江月白还真不敢让这人喝这个,他一下就代谢出去了,不管是上厕所还是毛孔都可以卸掉酒力。
要是黄亦玫喝了,她怕不是后面连家门都出不了了。
“你已经喝了那个了,再喝这个混在一起容易醉。”
“而且这个度数很高的,跟五粮液都差不多高了。”
还是比五粮液低一点的,但也低不到哪里去。
黄亦玫才不呢,就是想要尝一尝。
看着就好喝的。
江月白看这人的手还是不规矩,带着威胁道。
“你明天不上班了?”
“而且,你要是喝醉了回去,你信不信我跟阿姨说,让你不要出去了,就呆在家考研的。”
黄亦玫闻言这才收回了蠢蠢欲动的小手,但嘴上还是不服气道。
“不喝就不喝嘛。”
好奇心害死猫,越说不让,这人不知道哪天就可能自己去试了。
江月白无奈道。
“等你那次休假的前一天晚上,我做了给你尝尝。”
黄亦玫这才又开心起来道。
“一言为定,拉勾。”
江月白笑着伸手道:“幼稚。”
黄亦玫小拇指勾着江月白的小拇指道。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