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一想,明明就是黄亦玫先主动的,刚进门就亲他这才这样的,又不是他,瞬间就又好了。
虽然他后面就跟个牲口一样过分了点。
但是她先开的头,也不能全怪自己的对吧。
江月白轻手轻脚的把衣服能放洗衣机的放洗衣机,床单也放进去。
不能放的拿袋子装起来,后面了单独送去让人处理。
卫生也打扫一下的,就到了外面另一个卫生间洗漱去了。
洗漱完做好饭,江月白又偷偷摸摸的上了床。
等到了下午三点多,黄亦玫这才醒。
一醒来还迷迷糊糊的,看到江月白瞬间就什么都想起来了,凶狠的直接就朝着江月白胸口咬了上去。
江月白瞬间嘶的一声就叫了出来。
“你属狗的啊你!”
黄亦玫恶狠狠道:“就是要咬死你!”
“昨天我叫你停,你就是不停!”
“活该!”
江月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这能怪他吗?
之前他以为也就是腿上的黑色很有诱惑力了,没想到这个红色的床单也是不减诱惑啊。
想到不是自己开的头,江月白又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你先开的头嘛!”
“我还想要说两句话的,你着急的跟什么一样的,我话都还没说呢,就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又是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