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逐流看向了一边被捆着的温晁。
江月白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拿藤蔓捆人的时候,顺便把嘴也给人捂上了的。
“松了你别叫啊,不然我就又捆了。”
说着就把温晁嘴上的藤蔓取了。
温晁脑袋充满了问号,说好的取了呢?只取嘴啊?
不过他也不敢问,之前还觉得这人可能空有其表,这次被捆了,灵力根本没用。
废话,灵力都被藤蔓吸了当肥料了。
一行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。
温逐流是温晁没发话。
温晁是江月白说了不准出声的。
江月白:……
“到底走不走啊!”
温逐流看了一眼江月白身上,没剑。
“御剑?”
江月白之前倒是自己用手搓了一个冰剑学御剑来着,但没学会。
转头看向了一边的温逐流,理直气壮道。
“不会。”
温逐流沉默了。
温晁:?
不会御剑你拿什么剑啊?
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