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，传说中北冥有鱼，其名为鲲，鲲之大，不知其几千里也。”
“化而为鸟，其名为鹏，鹏之背，不知其几千里也……”
江月白连忙打断道：“停，还吃不吃了！”
可别念了，这样显得他真的很没文化。
他就知道鲲之大，一锅炖不下。
聂怀桑连忙道：“吃，肯定要吃的。”
刚刚光顾着给江月白挑鱼刺了，自己根本没怎么吃。
本以为这人是不爱吃鱼，问了一嘴才知这人是嫌弃鱼中有刺。
真是多嘴。
不过他忍不住啊，继续又说了起来道。
“我们过去的话，就是会带几个随从，最起码的衣物卫生打扫，还有对练，跟书童差不多，也是学习，更多的是亲信才有资格，也算是一种激励跟赏赐？”
聂怀桑说这个的时候有点不太能相信。
主要是他不爱学习，觉得过去就是受苦的。
江月白嚯了一声道。
“那你哥这可够精的啊，把你塞进去这两年，手下弟子也是跟着你轮换着学啊！”
聂怀桑着急的脸都红了。
“月兄你……”
江月白嗐了一声道：“好啦好啦，我开玩笑的。”
小孩子家家的，连骂人都不会的，凶起来跟撒娇一样。
“不过我这边随从…嗯……”
聂怀桑也知道江月白开玩笑的，听到江月白说的随从问题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