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明玦被江月白说的话噎了一下。
江月白挠了挠下巴胡咧咧道。
“这个事情怎么说,都是相对的,更多的是立场问题,就比如你们五大仙家,不都是互相制衡,要是有一天打起来,手下的人也都是各为其主罢了。”
“不能要求别人太多,也不能要求自己太少。”
江月白默念自己除外,他不要脸,啥都想要。
聂明玦有些理解了,但也有些不理解。
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
江月白明白聂明玦所说,但不支持。
“刚过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的。”
聂明玦喝了一口茶道:“聂某不想懂。”
江月白无语,脑子一转,想到了一个好玩的。
“那你说,如果有一个人,他对别人都不怎么好,甚至是坏,还杀过人,这个杀的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先不讨论。”
“但对你却是极好,好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。”
“你说,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聂明玦皱着眉头道:“那要先看杀的人是好人坏人。”
江月白啧了一声道:“是曾经欺辱过他的人,当然也有一些道听途说,对他恶语相向的百姓。”
聂明玦沉默着喝茶,不回话。
江月白继续道:“再给你打个比方,两个邪祟,一大一小,大的法力高深,俘虏了五个小孩。”
“小的法力稍弱,俘虏了一个小孩。”
“你前去营救,但你只有一人,要是救了那五个孩子,另一个孩子就会死。”
“要是救了那一个孩子,其他五个就会死,你救那个,杀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