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聂怀桑表着衷心道:“月兄,我也是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还有人说我哥残暴冷酷的呢,但他在我这边就是极好的。”
江月白没说话。
聂怀桑看向了一边的孟瑶。
“孟瑶你说是吧,孟瑶。”
孟瑶听到有人叫他,立马回神道:“是。”
江月白啧了一声道:“要是刮了胡子会更好。”
“年纪轻轻的,留什么胡子啊,吃饭的时候不沾菜汁吗?”
聂怀桑跟孟瑶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聂明玦的胡子。
聂明玦手拍桌子,又羞又恼道。
“胡言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可说不留胡,就不留胡的。”
江月白嫌弃的看向了聂明玦。
“你才胡说八道,你的胡子难道一次都没修过,还有头发。”
“你是二十了,不是两岁,二十年,头发就只长了这么长?”
“那你这身体得多不好啊!二十年,就长了那么一点点头发,还真好意思说。”
聂明玦都要气死了。
江月白又是一个歪点子,挖坑道。
“你说,要是我把温若寒的胡子剃了,你剃不剃?”
聂明玦切了一声,不以为然道:“那我有何不可。”
双标狗。
刚刚还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