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给孟瑶贴的时候,孟瑶眼中充满的迷茫还有一点不知所措跟惊恐。
江月白:……
管他的,贴上再说。
孩子不听话怎么办,多半是废了。
听不懂话,打一顿就行了。
还是听不懂,那就打两顿。
江月白是最后一个贴的,贴好了之后,就看到了三人一身僵硬,不敢动,只敢用余光看他,眼睛都变歪眼了。
江月白憋着笑,拿出了手机开始放音乐。
小提琴版,街角的晚风。
还有钢琴版的何以歌。
两首结束,正好摘面膜。
聂怀桑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,但不敢动。
聂明玦倒是觉得无妨,但他动了,又不知道该干嘛,不一定还会落得月白埋怨,乖乖的就躺着了。
还怪舒服的。
孟瑶则是浑身的不自在。
除了母亲,还没有人……
孟瑶看了一眼旁边闭着眼睛听曲的人,满眼复杂。
两首歌过后,江月白摘了面膜,拿水洗脸。
“行了,可以摘了。”
聂明玦跟聂怀桑还有孟瑶连忙摘掉脸上的面膜,冰冰凉凉的,说不上难受,但也说不上舒服,很怪异。
江月白又拿了几个盆子放水,大家拍拍站,洗脸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