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明玦恨铁不成钢道:“还不是天天打瞌睡,我就来了这么一次,他就是在打瞌睡的,我没来的时候,他打了多少次瞌睡的?”
“你也别为他开脱,半夜刻苦学习?你猜我信不信。”
江月白点头道:“我信他。”
聂明玦:……
“你怎么什么都信啊,有你不信的吗?”
江月白无辜道:“我信你不喜欢男的。”
聂明玦无语了,头好疼,脑子要坏掉了。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无奈开口道。
“月兄……”
虽然这些并没有什么,有钱人家的少爷养的书童一部分就是男子间的事情。
还有就是那些文人,也会把此说为雅事。
但这样光天白日直接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?
江月白疑惑的看向了一边的蓝曦臣,叫他干啥?
蓝曦臣思考了一下,感觉还是给江月白说清楚一点比较好,月公子还是太过于单纯了些。
“男子之间,世间确有此,但更多为权利与阶级的差序,如士绅与尤怜,家主与仆从,说着是风流韵事,不过是权力的延伸罢了。”
“毕竟常言道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若公开,便为悖逆人伦。”
江月白算是听明白了,玩玩可以,正儿八经还是男女之间呗。
不愧是老古板家里出来的。
一边的聂明玦冷哼了一声道:“不就是私欲作祟嘛,说的那么好听干嘛。”
“还风流韵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