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肯定不要脸啊,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肯定你流的啊,总不能是我吧。”
“虽然我知道我的床好睡,但你也不用这样吧。”
聂明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黑着脸垂眸,目光精准落在江月白唇角还没擦干净的一点水光上,语气又无奈又好笑道。
“你自己要不擦擦嘴看看的,嘴角的口水都没抹干净,反倒恶人先告状?”
他活了二十多年,素来端正自持,不苟言笑,何时被人如此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过?
这话一出,还赖在床上歪着头的江月白瞬间一僵。
嘢…他刚刚没擦干净自己的口水吗?
抬手往嘴角一抹,手背湿漉漉的,好像是哦。
院子外围观的几个人更是不敢出声,个个憋得辛苦。
聂怀桑手死死捂着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敢的人,也就江月白了,敢当着他铁血冷面的大哥面耍赖颠倒黑白,还赖大哥流口水,简直是古今第一人。
不过这事情放在月兄身上,这可太合理了!
孟瑶站在一旁,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,垂着的眉眼柔和,心里却暗自诧异。
看来聂宗主对于公子底线远比他想的还要低。
宗辉依旧把头埋得更低了,继续装聋作哑。
今日所见所闻,属实是太颠覆认知,他只想彻底失忆,不想回去挨收拾。
江月白也尴尬了那么一下,飞快把手背在毯子上擦了擦,理不直气也壮道。
“这明明就是你的口水,你还倒打一耙说是我。”
聂明玦简直被江月白气笑了。
“倒打一耙的到底是我还是你?你编瞎话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