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你自己管好,今年还是结不了业,你就待在蓝家别回去了。”
一提课业,聂怀桑瞬间垮了脸,整个人蔫了下去,哀嚎道。
“大哥!蓝老先生的课业本就晦涩难懂,同窗个个天资过人,我已经很用功在学了。”
他最怕的就是自家大哥拿课业说事,每次一被提及,必然免不了一顿念叨训斥。
聂明玦冷眼扫了弟弟聂怀桑一眼,语气严肃道。
“用功?你若是真用功,何以两年都结不了业,次次被蓝老先生提点?”
他对弟弟向来严苛,之前自家刀灵没有解决办法不练便不练了,现在刀灵的问题能解决了,怎可一直在蓝家。
“你年岁不小,该收收贪玩懒散的性子。”
“聂氏未来重担,你总要学着分担,总不能一辈子浑浑噩噩,游手好闲。”
聂怀桑被训得垂头丧气,双手乖乖背在身后,不敢再顶嘴,只敢小声嘟囔。
“我哪有浑浑噩噩,我只是天资愚钝而已。”
他自知比不上大哥天资卓绝,也比不过那些世家天才,只求安稳度日,逍遥自在便足矣。
聂明玦听弟弟说话听的脑袋疼。
他知道自家弟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散性子,多说无益,只会徒增气恼,但要说不管也不行,烦死了。
“我不管那些,别人都能结业,你怎么就不行了,再敢敷衍课业,休怪我不近人情。”
聂怀桑连忙点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聂怀桑表面乖巧得不能再乖巧,心里却暗自盘算,能混一天是一天。
反正大哥现在有了蓝家琴音解决戾气,自己是废物又如何。
聂明玦一看聂怀桑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,眼不见心不烦回屋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,江月白醒来之后,打着哈欠看着外面的太阳,洗漱,然后在院子吃早餐。
好久没吃面了,来一份酸汤面,再来两个小菜,一个素菜,一个肉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