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轩长的也行,薛洋也行。
坏了,三观跟着五官跑了,现在看谁都行了!
渣男就是如此炼成的吗?
不行,得抽空出去看看温情或者江厌离的洗洗眼睛。
不然他怕他真的给自己搞弯了。
真是个黄脑袋。
一边的蓝曦臣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,充满了纠结。
此事到底该如何定论,就如月公子所说,他是在自己院子里,要不是跟他关系好,如此亲近,他也不会让他进去,那他也不会看到这一幕。
外面的人他也不会让进去,别人是看不到他那样的。
但家规确实是如此,不可衣冠不整,不可赤脚,不可披头散发……
但他又是在自己院子里。
而且他还跟人睡在了一个榻上。
蓝曦臣的脑子感觉有点坏了,心绪不宁的开始了自己抄家规。
蓝忘机本来是想要询问江月白的事情,用完膳就过来找兄长了,结果就看到了兄长在抄家规,脑子瞬间宕机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过来。
“兄长,月公子……”
蓝曦臣知道蓝忘机说的是什么,放下笔道。
“此事待我禀明叔父再做定夺。”
蓝忘机颔首表示明白,又看向了蓝曦臣手边刚刚写的家规,眼里充满了问询。
蓝曦臣看到弟弟的这副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好奇?”
“那你不妨去月公子那里看看就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