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转头看向蓝曦臣,眼神真挚,委屈卖惨道。
“我就是当时生气,你一来就说的那些什么不可不可,我没忍住,一时贪玩胡闹,绝非有意触犯云深家规。”
“曦臣哥素来宽和,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,对吧?”
蓝曦臣对上江月白那个委屈巴巴的眼神,无奈颔首接话道。
“月公子只是心性烂漫,顽性一时上头,确实并非刻意违逆规矩。”
他本就没打算深究追究。
今日之事,说到底只是少年人无心胡闹,无伤大雅,真要重罚,反倒显得不近人情。
而且是他自己自爆的,他就没告状。
要是没有这个自爆,他的打算是晚上跟忘机一起过去说说的,让人别张扬就好的。
蓝启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乖巧卖惨,一个温和包庇,额头隐隐发胀。
他何尝看不出端倪?
这小子分明是避重就轻,半点不提强绑他人同榻,举止无状的荒唐过错,只捡最轻的错处认,偏生曦臣还心甘情愿替他说话!
要不是江月白跑过来自己说这件事,怕是曦臣都不会说这件事情。
这样想来,蓝启仁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胡闹!”
“家规森严,岂容你这般肆意妄为?”
“云深不知处,不可举止轻浮,不可嬉闹,不可扰人清修,条条皆是规矩!”
蓝启仁此刻看着江月白,就像是拱了自家白菜的猪。
偏偏这个白菜还不说什么,在包庇猪。
江月白听到蓝启仁的话,连忙点头道。
“记住了记住了!叔父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日后一定恪守家规,安分守己,绝不贪玩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