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娇生惯养惯了,哪能抄的了这么多。
可错在自己,人家已经从轻发落,他怕是要再敢抱怨,指定要翻倍受罚。
只能憋屈点头,蔫巴巴道。
“知道了,多谢叔父从轻责罚,我一定好好抄写。”
到时候打印一下应该看不出来吧!
蓝启仁挥挥手道:“去吧,回去静心自省,莫要再顽劣嬉闹。”
“好嘞!”
江月白麻溜起身跑路,生怕蓝老头再反悔加罚。
看着江月白快步离去,蓝启仁无奈叹气。
“此子天资卓绝,心性纯粹坦荡,唯独太过散漫肆意,不受礼法拘束,真是让人又无奈又纵容。”
蓝曦臣含笑点头道:“月公子天性烂漫,未经俗世桎梏,已然难得。稍加提点约束,日后自会沉稳守礼。”
蓝启仁拿起桌案上的春兰,轻声开口道:“倒是有心,挑的花木极好。”
说完之后,又看向了一边的蓝曦臣,语气带着一些无奈。
“曦臣,你今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