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瑶脊背一僵,立马道:“属下绝不多言半个字。”
蓝启仁被这一唱一和气得心口发疼,活了大半辈子,教过无数仙门子弟,从没遇见过这般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的顽徒!
也不想想他自己,照样也不是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
然后给台阶也不下,不然何至于此。
蓝启仁继续道。
“你禁锢我等,布下结界隔绝内外,肆意捉弄蓝氏尊长,这般行径,比所有家规禁令加起来还要过分!”
江月白看着人道。
“那你呢,老古板,软硬不吃,给台阶也不下。”
“今天啊,我就告诉你一件道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做事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。”
“你看看现在的,大部分原因都是怪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,何至于此啊!”
蓝曦臣无奈闭眼,已经彻底的放弃挣扎。
他算是彻底看透了,跟江月白讲道理,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。
偏偏叔父就是不信邪。
蓝忘机垂着眼,不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江月白懒得再听蓝启仁念叨大道理,道理谁不会讲,他也会。
之前听着人叨叨叨,那是他心里觉得能放他一马,现在彻底没了希望,还把人得罪的死死的,干嘛还要听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说了,不然就把你们嘴堵住。”
“快点,依次排队!叔父年纪最大先来,曦臣次之,最后忘机。”
“上完厕所乖乖洗脚,洗漱完准时睡觉,谁磨磨蹭蹭,我就扒谁衣服!”
此话一出,三人齐齐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