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臣!”
“兄长!”
蓝曦臣无奈安抚身侧脸色铁青的蓝启仁。
“叔父,事已至此,暂且忍耐一晚便好。”
老的听不进去话,小的也听不进去话,好难啊!
江月白无语了。
“拜托!你们有选择的权利吗?还自己分配上了。”
此话一出,蓝家三人都僵住了。
蓝曦臣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江月白。
江月白无奈了,他又不是要干啥的,至于这么防着自己吗?
“得了,给你个面子。”
“这样,孟瑶睡左边,我第二个,蓝曦臣你睡我右边,再过去就是忘机跟叔父好了吧!”
蓝曦臣拉了拉蓝启仁的衣袖。
蓝启仁胸口剧烈起伏,被气得脑壳发昏,偏偏无可奈何,哼的一声算是接受了安排,主动到了最右侧。
折进去一个,总比都折进去了好。
谁让曦臣自己那么惯着人的。
紧接着孟瑶轻手轻脚走上左侧床沿,乖巧坐得端端正正,尽量缩着身子,把大片位置空出来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最后剩下蓝忘机。
深绿色带猫纹的睡衣衬得他肤色冷白如玉,他站在床边,僵立半晌,进退两难。
上床是羞耻窘迫,不上床就要被重点刁难,还可能会连累到叔父跟兄长,横竖都没有好结果。
江月白仰头看着他,挑眉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