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很无奈,他怎么暗示的。
谁叫他恶人先告状的,就没有想过相信他一点吗?
蓝启仁原本憋着一肚子气,听见这话,差点笑出声,连忙侧躺把头扭到了另一边,咳了咳道。
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即便在自家院落,也该恪守本分。”
江月白翻了个白眼,不想听大道理。
“好意思说我,你看看你死守的那个规矩,把两个孩子教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老大老大温和的没一点脾气。”
“老二老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生人勿近,哪里有半点孩子样。”
蓝忘机悄悄抬眼,看了眼气呼呼的江月白,又默默低下头,裹紧了被子。
蓝曦臣也没有说话。
孟瑶躺在最边上,安安静静听着全程,一句话不插,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。
蓝启仁身子一僵,抿着嘴不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两个侄儿自幼是他一手带大。
他能给他们衣食,教他们功法,蓝氏传承,却不懂怎么给寻常人家的温情。
方才江月白说的话,也是戳中了他藏了多年的心结。
蓝曦臣开口道:“月白,不可这么说叔父。”
“叔父待我们很好的。”
“小时候叔父除了照看我们,教养我们,还有蓝氏数千弟子,宗门重担压在他身上,他能分出心力已是十分不易。”
蓝忘机也微微抬眼认真道。
“叔父待我们很好。”
江月白愣了一下,嚯,就连蓝忘机这个小古板人机都给蓝启仁说好话了,难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