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对,好像是草莓。
草莓?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跟狗一样的啃着他的胸肌,愣是一声没坑,脑子早就热到了爆炸。
好不容易人停了,看着要睡觉,正想要松一口气。
就看到人又坐了起来,还拿着草莓在吃?
蓝曦臣:……
喝醉的人都是这样的吗?
难怪家规不许饮酒了。
江月白吃了草莓尖尖,就又不吃了。
蓝曦臣坐起身就那么看着。
江月白把剩下的草莓屁屁塞进了蓝曦臣嘴里。
反正他不吃,草莓尖尖好吃,草莓屁屁不好吃。
蓝曦臣嘴里嚼着草莓,面无表情。
还有些想要笑。
有点生气,但又不知道气在哪里。
江月白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哪哪都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蓝曦臣叹了一口气,拿着毛巾给人擦手,抱着人倒在了床上,难得的强硬了一次。
“睡觉。”
江月白躺下又觉得不对了。
“你今晚是不是要偷袭,偷袭就偷袭,干嘛把棍子放床上,脏不脏的。”
蓝曦臣真的是被气笑了,刚刚趴在自己身上跟狗一样的怎么不说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