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小祖宗弄好,蓝曦臣伸手拿着毛巾给人擦洗,塞进被窝。
看着自己胸肌上的牙印跟皮下已经充血的红印,不免有些红了红脸。
怎么就喜欢撮着的这种?
为什么?
看了一眼终于安稳睡觉的人,蓝曦臣很是无奈。
还有小小臣。
幸好有储物袋,蓝曦臣给自己换了一身里衣,想了想又拿了一身给江月白套上。
看着现在江月白乖巧的样子,实在想不到刚刚那个闹腾的到底是谁。
看着人确实是睡安稳了,蓝曦臣走到了沙发睡。
天光大亮,江月白早上是差点被自己渴死的。
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空杯,从空间拿了水喝了半瓶醒神。
蓝曦臣察觉到了,但装作睡着的样子没吱声。
江月白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里衣,眨了眨眼睛,回忆了一下。
记不起来了。
算了,管他谁换的,继续躺。
但嘴巴难受,江月白好懒的,不想要下床,从空间拿了便携的洗手池套装出来洗漱,然后又躺到了床上。
左等右等等不到人的蓝曦臣,想要回头看一眼,但又想要江月白自己看到他。
然后看到他又是什么表情,会害怕吗?还是说开心?又或者无所谓?
感觉到了江月白没想起他,很是无奈,上次就没想起,为什么还会觉得这次他能想起。
江月白觉得躺的不舒服,三两下把衣服脱了,就光穿着裤衩,这才觉得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