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顾然,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他已了无牵挂,只剩了公子。
公子不要他了。
这件事结束,他又该去哪里呢。
孟瑶浑身充满了自厌。
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。
金光善死了,还是以母亲的男宠身份下葬。
金家也乱了,大家都知道了金光善的为人。
但他怎么都感觉开心不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了。
顾然不理解,但尊重,继续忙活自己的。
……
聂怀桑起床之后,还是觉得不放心,就到了江月白这边的院子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问了一声门口候着的人,知道了昨晚蓝宗主跟江月白睡的,更不放心了起来。
在门口转来转去的,时不时还咳嗽两声。
江月白听到了声音,抬起头大声道。
“谁啊?”
聂怀桑连忙道:“月兄,我,怀桑!”
江月白三两下套了衣服道。
“自己进。”
蓝曦臣这时候也从沙发上起身了,连忙把衣服穿上,盖着脖子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