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澈也跟着说两句,打打鸡血,反正他又参与。
“圣人云,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
“我观二位满面英雄气,怎能被外物所扰心智呢。”
圣人的话真好用,反正周澈说完之后,关羽的脸确实没那么红了,还主动敬了一杯茶。
张飞后知后觉的跟上,却还是抱怨了一句:“大哥和子湛先生说的道理俺明白,但盟军一直不动,俺就算想要杀敌建功,也无从下手啊。”
确实,连汜水关都没打进去,诸侯不思进兵,反倒日日置酒高会,他们心里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怨言。
周澈问:“玄德公,我记得公孙太守此前不是担任先锋去了汜水关吗?怎么没有获取贡献点?”
“唉,去是去了,但未见敌军,只见到残兵败退,伯圭便令我等一起退了。”
“未见?”
周澈皱眉,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又确认了一遍:“一兵一卒也没看见?”
“嗯。”
刘备点头补充道:“听伤兵所说,那汜水关的兵马追赶大伾山前突然停止,就好像知道我等在此驻扎一样。”
果然很不对劲。
马腾那边也是一样的说法,说张辽好像知道他们的部署,所以才能从左后方袭击孙坚等人的先头部队。
三人见周澈不说话,互相对视一会后,刘备小声问:
“子湛先生莫非是怀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谁都知道他的意思。
“不,就算有内应,也不可能如此精准的察觉到马腾太守和公孙太守的驻扎位置。”
周澈否定了刘备的想法,环顾一圈,没找到行军打仗的舆图,看来日子确实过得有点苦。
把茶几上的东西拿开,周澈用手指沾水,画了一个小圈圈。
“这是汜水关,马腾太守在左侧黄河边驻扎,公孙太守在右侧大伾山附近驻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