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回来了,别看他这几天喝蜜水吃鹿肉睡大觉,但心里真的在惦记这件事呢。
很快,他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孙策和周瑜,这两人确实是年轻力壮,狂奔三天看不出疲态。
“二兄!人给你带来了!”
“辛苦了,你们先去歇会,我来招待。”
“好!”
孙策拉着周瑜去休息,脸上喜色浓郁,畅想他们这次能获得多少贡献点。
周澈快步走近,从背包里拿出装好酒水的温酒铜盏:“庐江周澈,久闻张仲景先生大名,请饮一杯酒吧。”
张仲景眉头一皱,对周澈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,他虽举孝廉,然并无官职在身,也无贤名远扬,说久闻大名就显得有些虚伪。
“不必了,我不喜饮酒。”
“哦,这酒盏是任务奖励,可助先生恢复精力,小抿一口即可。”
恢复精力?
张仲景小心翼翼接过酒盏饮尽,发现精神上的疲倦感确实一扫而光,但屁股遭受的颠簸之罪并没有减少。
此物真是神奇,若能善加利用,不知道能救下多少黎民百姓。
“仲景先生这边请!”
周澈带着张仲景往狱牢走去,陈宫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,他早就好奇周澈后续的计划了。
路上,周澈在和张仲景闲聊,不经意间提出‘伤寒杂病论’五个字,再随口说点浅薄的五脏论,拉近关系。
张仲景听见这五个字果然顿感意外,伤寒杂病论他还在撰写中,并未成书成册,没想到周澈居然有所耳闻,看来他错怪了对方。
不久,三人走到狱牢前,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,看来大伙都想知道周澈的计策到底能不能破吕灭董。
“子湛先生。”
袁绍的声音优柔,旁边的人也是满眼热切,似乎每个人都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虽然周澈提出的计策确实让他们忙碌了起来,但怎么说呢,没有贡献点增长证明,他们心里真的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