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澈独坐车内,郁闷的情绪稍有缓解。
今天这件事算是给他敲响警钟吧,王允是第一个对他下手的人,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当然,对这种事情他早就有心理准备,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一年都没到啊,你们就不能安分一点吗。
不多时,马车停在京兆尹府门前。
“劳烦司徒远送了,天色已晚,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君候走好。”
王允忧心忡忡的看了貂蝉最后一眼,转身离开,今晚对他来说是个不眠之夜。
周澈带着貂蝉一路往里走,途中貂蝉说她想要去掉傅粉施朱,换身衣服再来陪寝。
司徒府到京兆尹府的距离不长,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对策。
“不用。”
周澈动作略显粗暴的将她带进自己的屋子,貂蝉内心的不安也在这一刻升至顶峰。
她想起马车内司徒交代的话,攥紧小拳头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进到屋内,貂蝉一个踉跄坐在地上,周澈没管,再走几步坐在榻上,一点不墨迹的问:
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你和王允的谋划。”
听到这话,纵使貂蝉再有心理准备,此刻也是浑身一颤,眼里满是惊惧之色。
她赶紧把头低下,往前爬了几步来到周澈脚下,再抬头时,眼眶微微发红,眼有泪花,看不到一丝害怕,只能看到委屈和卑微。
“君候此话怎讲?难道是怀疑妾身图谋不轨?”
貂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有力,一点不心虚,但周澈心如磐石无动于衷,根本不接她的戏。
拿出飞哥传书召唤八哥,对着说:“王允送来的舞姬意图行刺于我,速速派兵围住司徒府,满门诛杀,一个不留。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