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说完,表情略显犹豫,抿紧嘴唇怯生生的说:“君候不责怪妾身前日失礼,妾身已是满心欢喜。”
“失礼?”周澈疑惑的问:“从何说起?”
“就是那天从城北回来,君候告诉妾身鞭挞天子一事。”
貂蝉声音变小:“贱妾目光狭隘,不识君候胸怀天地之志,怜悯苍生之心,初闻此事一时乱了方寸,举止多有冒犯,望君候宽恕。”
呃…嗯?
这下周澈更懵了,那天他不是和貂蝉一起洗澡吗?哪有什么失……噢~!
我当她在撒娇呢。
这不怪周澈迟钝,当你长得和貂蝉一样漂亮的时候,生气和撒娇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何况那晚水气很浓,水声很大,他哪有时间去计较貂蝉的小动作。
“无妨,三公九卿尚且误我,我又怎么会责怪于你呢。”
听到这话,貂蝉眼底有光,却依旧小心询问:“君侯不怪贱妾在水中推搡?”
“不怪。”
“也不怪贱妾指甲划伤君候?”
“不怪。”
“那贱妾未能让君候尽兴之事……”
“你深夜前来不就是想弥补吗?”周澈握住她的手笑道:“自入府以来,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过来吧?”
他还以为貂蝉过来是想为王允求情呢,没想到是这么个事情。
横渠四句的余威……好大啊~
“君候~”
貂蝉脸颊泛红,羞涩万分,但手上动作倒是愈发大胆。
“那妾身今夜主动一点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