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邕双手接过,摊开查看。
咦?
怎么和我看到的名单一样?难道周澈没有……等等!
蔡邕忽然皱眉,看了好一会才抬头问:“君候,这几个学业是何意?”
周澈慢慢解释道:“律法学,乱世当用重典,我大汉官吏不通汉律者何其多也,冤案冤民更是多如太仓粟米,如不整治,天下怎能太平。”
“民生学,长于吏事,能恤民间疾苦,当以屯田垦荒,乡里教化,灾年赈济为主。”
“天地学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文经武律,以立其身,非天纵奇才不可学也。”
“此三学,为国,为民,为天,蔡中郎有何指教?”
“…”
我哪敢有什么意见,你都为国为民为天了,我要是反驳,天下士子的唾沫都能把我淹死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蔡邕擦了擦额头细汗,他当然拜读过周澈的四志理想,但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面感受到这种压力。
怎么说呢,就好像他面前真坐着一尊浑身散发光芒的圣人。
“只是不知君候以哪本经典教学?”
“不讲经典,专攻务实,每年岁试都将以此为重点,我可不想朝中尽是一些空谈义理、不通实务的官吏。”
咕嘟~
蔡邕看出来了,周澈之所以不改种拂提供的名单,是因为不需要。
他这三学相当于改了太学制度,原先的五经就变得可有可无了。
“君候。”蔡邕提醒道:“天下士子此前多以五经为主,贸然改制,必然有怨呐~”
“无妨,有我在。”
周澈有这个自信,因为他站在了道德制高点,他站在阳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