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之身,怎敢僭越登门。”
“为何不敢?”周澈再说:“我府中亦有女官在侧,倘若你有真才实学,我自会向天子表奏。”
周澈往前走了一步,认真道:“若我大汉再出一位班昭,也不失为一桩美谈。”
班昭,中国第一位修撰正史的女史学家,也是第一位收徒授业的女教师,身佩金印紫绶,参与过朝政,位同丞相。
而且按照辈分算的话,她是卢植的师爷,刘备的师祖。
周澈怀疑蔡邕给蔡琰取字为昭姬,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班昭的影响。
“这…这…”蔡琰后退一步,谦逊的说:“妾才薄德微,怎敢与曹大家相提并论。”
“况且君侯府中虽有女官,可妾寡居之身,出入公府惹人非议。”蔡琰看了一眼蔡邕:
“妾不足惜,唯恐辱了父亲名誉。”
噢~那我懂你的意思了。
周澈上下打量蔡琰说:“既如此,汝可在太学任太学掌故,辅我授课。”
太学掌故简单来说就是博士副手,整理讲义讲稿,记录关于上课的杂事,不会频繁出入私人场所,应该符合蔡琰的要求。
“这…”
蔡琰再次看向蔡邕,询问他的意见,周澈也跟着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”
蔡邕自然知道求贤令对于周澈意味着什么,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不字。
“咳!还不多谢君侯。”
有了蔡邕的许可,蔡琰脸上才展露笑容,对着周澈说:“谢君侯。”
“我很看好你,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妾自当尽心,不负君侯信任。”
周澈微笑点头:“嗯,我还有政务处理,无需远送,我们太学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