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传来更加冷冽的声音。
“是”
眉庄心头一凛，低头应道。
……
符箓阁里非常的安静，韩若佳和封常在埋头抄录符文图案，二人都是一语不发。
林凡手拿金元符笔，不断在洁白符纸上勾勒，很快就有一张血妖符成型。
符文光泽闪动，随着墨迹凝固才消失。
这是一张雪妖狼符，品质却比昨日差上了一些。
这是林凡故意为之的结果，在数量上增加的同时，如果还能保持着质量不变，甚至是质量变好的情况，那对血魂峰来说，他就是一个最合格的制符机器。
林凡不想单纯当一个制符机器，所以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一点小心思。
他动作不紧不慢，每制出一张血妖符，都要休息上半个时辰，尽可能表现出“很费劲”的状态。
很快，又到了傍晚时分。
内门弟子木安再度来到了符箓阁。
看了一眼品质降低的血妖符，木安却没有丝毫生气，而是温和道：“辛苦师弟了。”
“符箓数量增加了，难以很好的保证品质，还请师兄见谅。”
林凡略带歉意道
木安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带着一叠血妖符迅速离开。
随后的好几天，林凡制作的血妖符品质还在一点点的降低。
韩若佳正在抄录符文图案，忽然坐着的椅子被人踢了几脚，她回身望去，对上了封常在的视线。
“你说这几日老师是怎么了？”
“老师状态有些差，不仅符箓品质降低，而且手上的功夫越来越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