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黑暗里就传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，既痛苦又快乐。
碧裙女子不动声色，缓缓退了出去。
……
修炼室里面，林凡放下笔墨，抄录的纸张已经堆成一摞。
距离上次前往登天楼已经过去一个月，那天回来之后，林凡几乎一直呆在造纸楼。
他每日就是住所和造纸楼两点一线，当然在晚上也免不了和夕云切磋一下“技艺。”
林凡心念微动，开始沟通了预支道果。
【是否消耗一百五十年，将无影纸人术预支到入门？】
他的面前很快浮现出一行细小的文字。
林凡毫不迟疑道：“同意预支。”
很快，关于《无影纸人术》的感悟迅速涌入到脑海里。
同时那副独特画面再度浮现，和林凡样貌相似的青年，正在勾勒着一副虎形图案。
但和上次虎形图案截然不同，这次居然是一副双头虎图。
林凡眼眸微动，当即按照脑海里的感悟，以及青年的动作开始勾勒出相应的图案。
有着上次的经验，林凡很是顺畅就勾勒出相应的纸人图案。
双头虎低沉咆哮，弥漫而出的波动更为惊人。
他迅速唤出面板，查看自身最新的变化。
【寿元：3480】
【天赋：预支道果，不灭道果，融合道果】
【技能：沉沦之眼，斗转星移】
【境界：腾云境（九品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