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的意思是……"祭神教掌教的语气微微起了变化,紫光之中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更亮了几分。
余温书迎上掌教的目光,继续道:"而且,在回来的路上,我已暗中以秘法探查过他周身的气息。他既无诡异生灵的侵蚀印记,也未沾染祭域其他修炼势力的功法痕迹。此人干净得反常。"
他深吸一口气,加重了语气道:"更重要的是,他是在尚未完全摆脱天地压制的情况下,独自一人便镇杀了阳神,并且将其炼化。阳神虽非顶尖战力,却也绝非易与之辈。可他在那位林道友面前,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反抗之力。依我的估算,此人真正的修为境界,恐怕不弱于我教中诸多长老,甚至还要更强几分。"
他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结论:"我的建议是无论用什么办法,都要把此人留下。哪怕不能为我所用,也绝不能让其他势力抢了去。"
紫光中的人影久久未语。那道端坐的身影纹丝不动,只有周身流转的紫光在微微起伏,像是在无声地权衡着什么。
终于,掌教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层慎重,道:"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不过此人来路不明,域外之事向来牵扯甚大,不能草率决断。此事还需与其余几位殿主商议过后再做定夺。"
他稍作停顿,补充道:"这几日,先让他留在教中住下,观察一番。是敌是友,是福是祸,总要看过才知。你且好生留意他的言行,莫要打草惊蛇。"
余温书当即抱拳应道:"是,掌教大人。"
他躬身再行一礼,这才缓缓退出了大殿。
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,将那片浓郁的紫光重新隔绝在幽深的殿堂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