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长老皆屏息凝神,李长老更是眼角一抽,下意识攥紧了手指。
然而余温书却径直越过他,连余光都未多留,反而稳稳停在了简长老面前。
大殿之内,烛火猛地一跳。
余温书面上笑意加深,语气低沉,道:“简长老,老夫若没记错,你自幼便被收入祭神教,一身术法根基皆是教中前辈手把手传授,连你第一件祭器那柄‘霜河剑’,都是老掌教当年亲赐。教中待你,不可谓不厚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,目光如刀,直刺简长老眼底,质问道:“可我实在想不通,你为何要背叛祭神教?”
话音落时,满殿死寂。连上方端坐的天道殿主,也不禁微微前倾了身子,目光沉沉地落在简长老身上。
龚长老瞳孔骤缩,其余几位长老更是面面相觑,那黝黑壮汉张了张嘴,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简长老的脸色在烛光下一寸寸泛白,却仍强撑着笑意,声音略哑道:“余殿主,这话从何说起?我简某人对教中忠心,天地可鉴……”
余温书却不再看他,只是对着林凡打了一个眼色。
后者心领神会,当即运转不灭经。
下一秒,简长老口鼻之间,忽然涌出一丝猩红的血气。
他原本红润的脸色,也变得有些微微发白。
看到这一幕,天道殿主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龚长老和其余几位长老则是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简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