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岩拿起酒瓶,晃了晃。“没了。”
稻草人又垂下小脑袋。
梁岩想了想:“要不明天我去买点好的,白酒啤酒红酒,管够行不?”
稻草人立刻抬起头,黑线缝的小嘴张开了:“真的?”
梁岩呦了一声:“你还会说话呢!”
“刚学,不好听。”稻草人抠了抠自己的嘴巴:“这里..有点粗糙。”
梁岩笑道:“老爷们糙一点怕什么,我觉得挺好。”
小稻草人哼唧一声:“不是爷们,我是女的。”
“女的?你咋知道的?”
稻草人掀开小短裙:“你看,我没有唧唧。”
梁岩扶额,哭笑不得:“可能是忽略了,稻草人分什么男女...”
“我就是女的!”稻草人耿起脖子强调。
“行,行,守望者女士,这样,明天你帮我干点活,晚上我就给你买酒,行不?”
稻草人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。
梁岩给妻子掖好被子。
背着还在打瞌睡的包包,兜里揣着稻草人,来到平安包子铺。
开门,开灯。
他把包包安顿在婴儿床上,盖好小毯子。
然后走进后厨,从兜里掏出稻草人,晃了晃。
“守望者女士,开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