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了。
有人悄悄把手机收回去，有人悄悄往后退。
转眼走了小一半。
王大妈站在原地，腿有点抖。
纹身青年又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怎么？不服？”
王大妈往后退了一步。
纹身青年笑了，“这就对了，老东西。”
宋栩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她拍拍纸人：“加速一直往前跑，没有危险不要停下。”
然后顺势往车斗里一躺，闭上眼睛断开游戏。
下一秒，她从吕乐的单人床上醒过来。
翻身下床，推开小仓库的门，包子铺里的吵闹声扑面而来。
“赔钱！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！”
宋栩走过去。
光头还在嚷嚷：“你个臭打工的废什么话！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突然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光头一愣，回头。
啪！
宋栩一个耳光抽过去，光头觉得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，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，扑通一声栽在地上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涌出一股鲜血，带着两颗牙齿落在他的裤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