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剧痛入脑,她眼前一花。
天!
又是神经毒素!
脑袋里像是被扎了无数根针,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。
一边流泪一边塞嘴里一个蟹黄包。
同时抬头看去。
头顶的树杈上,一只松鼠护卫腮帮子鼓得溜圆,气得直抖。
指着香香猪的尸体,又指了指她,破口大骂:“吱吱!吱吱吱!”
骂完了,它从腰间的箭壶里又抽出一根箭,拉起那把小弓对准宋栩。
宋栩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箭射过去。
谁知那松鼠身形一晃,闪开了。
箭钉在它身后的树干上。
它扭头看看树干上的箭,又低头看看宋栩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还敢还手?
下一秒,它张嘴。
吱——!
一声窜天猴似的尖啸。
树冠里瞬间炸了锅。
唰唰唰唰唰。
树枝在颤,树叶在落,无数道小小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宋栩只看了一眼,头皮就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