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快不够用了。
实在记不住，他就掏出手机录像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，郑立春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一次端了四摞蒸笼，摞起来老高，稳当当穿过人群，一张桌一张桌地放。
旁边一个等餐的大爷看愣了，“呦，这小伙子，练过吧？可真有劲啊！”
郑立春憨笑两声，抹了把汗，又钻回后厨。
迟霆那边也慢慢上手了，吕乐去忙的时候，他也能照应一会。
门口叮铃。
弦月牵着包包走了进来。
包包扎了两个小揪揪，穿一条粉嫩的小裙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一进门就往收银台跑。
“乐乐阿姨！我来啦！”
她跑了两步，突然刹住脚。
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陌生的叔叔，旁边她的专属位置上，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。
他皮肤很白，好像比她还白。
头发黑黑的，睫毛又长又翘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他正捧着一杯牛奶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包包跑过去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你是谁呀？”
小男孩脸腾的一下红了，“我，我是......”
宋栩端着两个蒸笼从旁边路过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包包，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郑方哥哥，以后你们在一起玩好不好？”
包包的大眼睛眨了眨：“咦，原来你就是郑方哥哥呀，可是你一点也不正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