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栩赶紧跑过去,抓住她破破烂烂的胳膊,满眼心疼:
“咋整这么严重?你能不能别硬抗攻击,不知道躲一躲吗?”
尸姐的左胳膊从肘关节往下少了一大块肉,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,断口处碎成了骨头渣。
皮肉翻卷,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一绺一绺地垂着,看着都渗人。
尸姐跟没事儿人似的摆了摆手,“吱吱吱嘎嘎嘎嘎。”(反正也不疼,吃点东西就好,我想吃菜!)
宋栩翻手从大胃袋里掏出一兜子翠绿的黄瓜。
又翻出一大盒切得像方糖似的坚果墙。
尸姐接过去,一口黄瓜一口坚果,嚼得嘎嘣脆。
她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,不到一分钟,胳膊长好了。
尸姐一边啃黄瓜,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几人继续往里走。
渐渐也摸清了峡谷的‘呼吸’规律。
每隔十来分钟,狂风就开始吹,风停的瞬间就会刷新一波雪狼,有时候是三只,有时候七八只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,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。
吕乐打了个喷嚏:“好冷,姐,我的暖石得充能了。”
宋栩找了个背风的冰壁凹槽,点燃篝火,架上烹饪锅。
吕乐和赵弦月把暖石放在火堆旁边,凑过去取暖。
宋栩扫了一眼大胃袋。
一个小时打了九块羊肉,还不到五十斤。
太慢了。
她开启眼见为食往远处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