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把号角凑近嘴唇。
那声响不是人耳能捕捉到的音调。
更像是从号角内部直接灌入颅骨的低频振动，连带着脚下的甲板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第一声响起的时候，辅助舰的动力核心瞬间被抽干。
第二声响起的时候，所有战舰上的玩家积分集体被扣到0。
第三声响起时，号角表面裂开一道深纹，暗蓝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。
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一名弓手。
他站在辅助舰船舷边，本来在调整弩弓的弦，余光瞥见面板角落里那个熟悉的图标闪了一下，然后消失了。
他盯着自己空掉的那个技能栏愣了三秒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旁边的人揉了揉眼睛，又点了一下自己的技能面板，确认那排图标里确实少了一个。
两人猛地抬头看向操作台方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敢出声。
一个接一个的，船员们都发现了。
他们开始彼此交换眼神，有人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一个年轻士兵看着自己空掉的技能栏，那是他最强的一个技能，现在没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，被旁边一个老兵按住了肩膀。
老兵没有看他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没有人开口。
没有人敢质问。
渡边背对着所有人，他的肩膀绷着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他的技能，居然一次献祭掉了三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