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背也驼了，手也没劲了。
她伸出手，颤巍巍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：“哦！你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小凤凰窝在她怀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哭了很久。
“主人，其实我一直都记得！我本来就是你的！”
“你知道吗，当年在死亡竞速的时候，你把我的蛋壳赢走了.....”
宋栩脑中闪过一丝亮光，挣扎着朝她伸出手，“死亡竞速？是什么？”
小凤凰眼泪都掉了下来：“主人，你别急，我跟你说.....”
宋栩呼吸困难，她已经说不出话，她太老了。
小凤凰哭的泣不成声。
宋栩用最后一丝力气，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。
“别哭啊.....”
她闭上了眼。
小凤凰抱着她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低声说了一句，“主人别怕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宋栩的呼吸停了。
窗外，皇城上空的太阳陡然熄灭。
没有人下令，没有人通知，所有人都知道，魔帝即将陨落。
可是，她却留下了永不熄灭的火种。
每个百姓的灶台上，那粒蜷缩着的暗红火苗，就是她亲手留下的凤凰火种。
千年不熄，万年不灭。
夜行蝠童组成的外卖大队，依旧在天空中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