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挂在屋顶,实在渗得慌。
宋栩想把蛟皮扯下来。
藏在门槛后面的稻草人看见了,顺着墙根蹭蹭蹭上了房顶,帮她往下拽。
小东西看着不大,力气倒是大的很,动作起来还十分灵活。
两人合力把蛟皮叠起来捆好。
宋栩把小稻草人往兜里一揣,扛着蛟皮出了门。
一低头,门口摆满了东西。
几篮子青菜,半筐海蛎子,还有十几个鸡蛋,用干草裹着。
风干的咸鱼,一坛子米酒。
这些应该都是刚才那些乡亲们送来的,宋栩皱了皱眉。
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这礼有些重了。
背着东西没法收拾,她先抬腿朝村东头的祠堂走去。
祠堂不大,三间瓦房,门前一棵老榕树,树底下站满了人。
男人们站在外头,女人们挤在檐下,娃娃们蹲在台阶上。
大家见她过来,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阿栩来了!阿栩来了!”
小孩子们撒丫子朝她冲过来,围着她转圈跑,仰着头看她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。
“阿栩姐,阿栩姐,你背的是啥?”
“我闻着有股腥味儿!”
宋栩笑着吓唬他们:“黑蛟皮,还有牙哦。”
小孩子们齐齐“哇”了一声,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