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长把眼睛一瞪:“什么他娘的门路,老子是运气好!”
而宋清如躺在伤员堆里,盖着一床薄被子,脸上烧刚退,闭着眼,谁也没注意到她嘴角上弯。
开出青霉素之后,接下来一个多月,又摇出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,不过都没有什么大用。
比如有一天她摇出了一匹绸缎料子。
半夜打开箱子的时候,那料子竟然在月光闪着细碎的银光。
她伸手摸了摸,滑得不像话。
在宋家当了十八年的大小姐,什么样的绫罗绸缎没见过,可眼前这匹料子,她连听都没听过。
第二天她走了几十里山路,去了镇上的绸缎庄。
掌柜的一看这料子,眼睛都直了,捧着布半天不撒手,然后抬头就给她开了一个压得极低的价。
宋清如没上他的当。
她抱着布,转身就走。
掌柜的急了,追出来价格一路往上加,从三块大洋加到了十根小黄鱼。
宋清如这才同意,收下金条,转身出了门。
当天夜里,她又摇了。
一箱花花绿绿的东西,每一包都用彩色的塑料纸包着,上面还印着奇怪的图案。
宋清如拆开一包,当场傻了。
月经带,居然还是一次性的!
她脸一红,把东西全都装麻袋里藏在床下。
这次没舍得卖,留下自己偷偷用了。
在这个年代,这东西太稀罕了。
以前她都是用纯棉布里塞棉花,现在都是破布条塞草木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