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宋老板的政治地位很微妙,这事他只能当做不知道。
李团长哼了一声,嘴角往上翘:“这小丫头,藏得还挺深,也不知道咋送来的呢?不过她和她爹这份心,老李我领了!”
宋栩压根不知道李团长脑补了这么多内容。
她那个倔爹,自打她跑出家门那天起,就当没生过她。
一封信没写过,一分钱没寄过。
她也没怨过。
人来到这世上一遭,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。
她认定了这一条正道,便不计得失。
那年冬天,他们团被派去打一场硬仗。
李家坡。
小日子一个连队缩在坡上,修了三层工事,机枪架得密密麻麻。
团里接到的命令是死守,撑到主力部队从侧翼包抄。
打了三天两夜。
枪都打废了。
老套筒打两枪就卡壳,膛线都快磨平了,子弹打出去飘得没边。
汉阳造也好不到哪去,枪管发热,得用尿浇才能降温。
有个战士的枪直接就炸了膛,手指头都炸没了。
到了第四天下午,弹尽粮绝。
李团长蹲在战壕里,抬头看了一眼对面。
“同志们,准备拼刺刀!”
就在这时候,后勤部老赵带着几个战士从后方猫着腰过来了。